逸雪不情愿,却也不得不起身了,二人和老人家道了别,和小张等人离开了小村子。
“逸雪哥,我喜欢这里,改天我们再来好不好?”如涵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着老人。
逸雪笑着点点头,一脸宠爱。
要说这七爷,可是海城有名的商界大佬,纵横商场几十载,靠的是一个诚信取胜,相当于不挂职的商业会长,连辰老太太都要敬他三分。
轮船并不大,随处的装修却十分豪迈,堪比三五艘游艇的奢华,天花板上五色施洛华水晶吊灯,檀木色的地板上,整张羊绒地毡铺满房间,桌椅无一不精致摆设,角落里落着的两个一个来高的青瓷花瓶,如涵看得出来,这些陈设价值不菲,心想着万一海上风浪一大,好几十万的东西,轻轻一碰,就没了。
如涵低着头跟着逸雪进去,先是被船上的奢华暗暗惊讶了一番,接着看见房间里面的人,恨不得此时此刻,打个地洞,把那人塞进海里去。
逸楠似笑非笑,抱着胸膛,半斜靠在窗户旁边,看见他们进来,薄唇微张,说道:“哥,你和沈小姐还真是福大命大。”
如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联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带着灭火器冲进枪阵,干冰冻伤了他的脸,怎么她感觉这厮不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