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现在要命的是,他最敬重的姐姐居然陷进去了?他骆震天的姐姐,骆家的大小姐,嫁谁不能做个正室?现在要跟人抢丈夫还要用手段?这都什么事啊?
“我是好人,做不出那种缺德事,靖阳做事靖阳当,难道要我想办法逼心妍?这事我做不出来!”
实际上傲辰是不好意思承认,演完那场戏后,他该说的说了,该吓的吓了,现在说这些其实是要拉骆震天下水,打着将来事情万一曝光,也能多一个人顶杠的主意。
“那不行,我不能让我姐一辈子都单着,他劈了我姐一刀,就必需负责任!”
果然,骆震天如傲辰猜测的那般,一下子就急了,毕竟他们姐弟情深,你心妍再好也得让让。
“冤有头、债有主,你跟我急个什么劲啊?这几天我会在外头躲着,她们问起,你就说我是去想办法救靖阳,等过几天靖阳祛除了寒气,到时候你找他去,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可我不会骗人啊?我说瞎话,我姐肯定一眼就看出来,傲辰你还是好人做到底,把这几天一起蒙过去了吧?”
骆震天被说服了,这事确实不能逼傲辰,可这几天也不好瞒啊?他骆震天行事从来都是顶天立地,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
“人总是逼出来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