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窗的两根棍子,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要马上见他!”
“做梦吧,阶下囚。”而后继续站会自己原来的位置上,不管沈悦宁怎么喊叫都无动于衷。
晚上。辕祈夜和颜以初躺在床上,颜以初枕在辕祈夜的手臂上,面朝着他,靠在他的胸前,闭目;辕祈夜的另一只手放在颜以初的腰际,仔细端详着。颜以初不自觉的往辕祈夜身子靠了靠,辕祈夜知道她还没睡着,道:“明日我带你去郊外如何?”
颜以初听了辕祈夜的话后,睁开眼抬起头看着辕祈夜,辕祈夜也正好俯视着她,“郊外吗?”
“对,就我们两个人。”
“好啊,那……东西准备好了吗?”
“当然,这些你都不需要担心,我都会准备好的。宝贝儿,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我辕祈夜的女人不用做任何事情就可以得到一切她想要的东西,知道了吗。”
“怎么忽然觉得有种被你包养的感觉?”颜以初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辕祈夜食指和中指卷曲,两只分开,捏住颜以初的鼻子,道:“是啊,你被我包养了!你老公我有包养你的资本,不用担心会露宿街头。”
“讨厌!”
两人就这样小打小闹的睡着了。
第二天辕祈夜带着颜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