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边还回头对八爷道:“八弟你别急啊,一会儿劝住了我再回来跟你说!”
八爷点了点头,看着两人匆忙走了,想了想,叫了赵仁宽来。
“扶我过去看看。”
“贝勒爷,您就别去了吧。万一五爷失手伤了您可怎么好?”赵仁宽一脸的担心。
“五哥再怎么也不会对我动手的。我既然知道了,还是一块儿过去劝劝的好。”八爷道。
赵仁宽拗不过,只得扶着八爷也往五爷的营帐去。
这会五爷的营帐里一片狼藉。地下是摔碎的药碗和流出的汤药,他贴身伺候的奴才摔倒在一旁,嘴角还挂着血痕。而五爷自己则是跌坐在床边,脸上包着的纱布已经被撕开,露出狰狞的伤疤。他的脚边是一个摔得有些变形的铜镜!
“哎呀,五弟,你这伤口可不能见风!”三爷急得扭头就叫太医。
七爷看到五爷脸上的伤疤也是一惊,眼里不由露出同情的神色来。
“呵,是不能见人吧!”五爷冷笑着开口。
“什么就不能见人了!你这是还没好!”三爷没好气的道:“你闹什么小孩子脾气!不就是多喝了几天药么?你看人家八弟,天天药不比你喝得多,他也没摔药碗啊!”
不提八爷还好,一提八爷,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