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说起来,这一分心思就可能变成三分,五分,渐渐地占据你的心神,最后逼得你不去实现就不舒服。
    今日这一番敲打,也是希望在以后她们自己生出一两分心思的时候,身边的丫鬟能劝导两句,好叫她们的路走的更稳。
    舒舒觉罗氏的院子里,她这会的酒劲才真正发出来。
    看着听琴手里抱着的琴,非要再弹奏一曲。
    听琴和知画两人连忙拉住她。这夜深人静,大家都准备休息了,再弹琴不是扰了旁人么?
    扰了别人到好说,扰了贝勒爷和福晋,那就不好说了。
    偏舒舒觉罗氏酒劲上来后不是个能听劝的。听琴和知画没办法,只能说些别的话引得她转移注意力。
    结果她一憋嘴,竟是哭了起来。
    “主子,您别哭呀!”这下听琴和知画倒是手足无措起来。以前舒舒觉罗氏喝醉可从来没哭过呀!
    “我想回家!我想额娘!”舒舒觉罗氏边哭嘴里边喃呢着,“我就是想弹琴不行么?我不要嫁人。不要当什么侧福晋!呜呜呜!”
    听琴和知画听了这些话,也跟着红了眼眶。
    她们主子在府里也是千娇万宠的。进了贝勒府后受过多少委屈,忍了多少脾气,心里怎么能不苦呢!
    可再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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