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腿,又向小腹蔓延,猩红的血水仿佛喷泉一般,在他身上溅射出来,黄犼在惨嚎中,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
至始至终,高峰手中的步枪都牢牢地将黄犼锁定,不管黄犼怎么动弹,子弹全都射在他的身上,即使他身上的肌肉纤维比钢丝还要结实,即使他的皮肤比钢板还要坚硬,但在步枪子弹的穿凿下,依然疼痛难当。
就在黄犼倒下的瞬间,高峰刷地冲了上去,三个跨步骤然跳起,锯齿军刀在枪口上抹过,牢牢卡在连地下人都不知道怎么使用的枪管卡槽上,当他如猎食的猛禽,向黄犼扑下的瞬间,枪口上的军刺在火光中闪过隐隐光泽。
这一切都被断魂看在眼中,第一次对地下人的武器有了敬畏的评价,同时也对高峰有了忌惮之心,到目前为止,高峰只是用普通的武器作战,还没有真正显示过能力,他也不认为高峰是被豁牙救下的,谁敢说高峰没有底牌呢?
军刺犹如闪电刺在黄犼宽厚的胸口之上,吱嘎地异响中,卡在肋骨之间的缝隙中,即使黄犼暂时没有了反抗力,一身皮肉也不是普通冷兵器能奈何的,哪怕高峰对准的是他的心脏,但在刀锋刺入肌肉的瞬间,肌肉便如钢板一般将刀锋卡主,滑落到一边,
军刀卡在骨头中间,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