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说不得就会烧死自己,至少他不知道怎么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解开身上的这层累赘。
如果说衣服让他郁闷,那么裤子就直接没有可以用语言来阐述的词汇了,紧身裤什么的最讨厌了,紧绷的紧身裤让他出了难受之外,就感觉自己仿佛没有穿裤子,裤裆的一坨还有曲线分明的屁股瓣儿,只让他有悲鸣之后吐血而亡的冲动。
第一次,高峰这么痛恨一群女人,几个体型比牛还要魁梧,五大三粗的庇护者女仆,她们没有其他的战斗力,但有一身强悍之极的力气,落到她们手中的高峰,就像小绵羊落到了一群大象的手中。
在这一刻,高峰第一次怀疑了自己的目标,他万分怀恋粗俗的天爪,肮脏的帐篷,还有那些一根筋儿的部落勇士,甚至怀恋,那满大街只穿着小裤衩,露出胸口大腿秀肌肉的服侍风格,至少,不用让自己的屁股暴露在这群眼神猥琐的中年大妈面前吧?
杀人的冲动不止一次涌上心头,高峰用尽一切办法挣扎,搏斗,甚至咒骂,但他所有的手段,就像在饿狼面前打鸣的小公鸡,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可笑。
如果说,以前高峰还对外面的世界抱有好奇和幻想,那么现在,所有好奇和幻想都变成隐藏在骨子里的愤怒和怨毒,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