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被他追的绝望了,不想被拖的疲倦不堪,被他轻松的杀死,只想乘体力还在的时候,和他做一个了断。
想到这里,月昙益的嘴角翘了起来,虽然他忌惮高峰,但也只是因为高峰太滑,正面交锋,他绝对能将高峰吃死。
高峰站在软软的半干沥青上向逐渐走到他不远处的月昙益凝望,月昙益的眼睛闪亮逼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而他所走的路也很有特点,几乎是沿着高峰的脚印走过来的,等他到了深深嵌着脚印的沥青地面时,停了下来,面带微笑的看着高峰。
月昙益此时的形象也不好,衣服还算完整,但脏兮兮的犹如从垃圾堆里抛出来的,脸上同样削瘦不少,头发蓬乱,同高峰一样,桀骜不驯的散在肩头,狭长的眼角犹如剑锋,透着逼人的寒气,有着一丝怜悯和不屑。
“这些天的追杀,你真让我大吃一惊,一个小小的庇护者,能在半步憾军面前活这么久,很不错……。”
站在二十米之外,月昙益背着双手,对高峰品头论足,语气老气横秋,却又有着让人难以反驳的强势。
“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
高峰像是被逼到绝望境地的野兽,眼神凶狞而惶恐,语气怨毒而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