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在落满黑灰的地面上,踏出一个个深深地脚印向那边走去。
当日杆子撤离的时候,没想将清水便宜别人,带着亲奴在山坡上挖出一条暗沟,将滚滚的清水引进了沥青湖中,当高峰终于到了那块山坡,却发现,自己找不到水管的具体位置。
山坡上生长的植物被下方燃烧的火焰热浪给烤焦,又被厚厚的黑灰给掩埋,所有地貌都是一个样子,让他无从下手。
近在咫尺,却不能得到,对于高峰是世间最残酷的责罚,他的心焦躁不安,蜕皮的双手一次次在地面上挖掘,但怎么也找不到那条水脉。
越是焦急,嘴里就越干,身下的热浪一波一波的向他侵袭,每一秒钟都带走他仅剩的体力,若是再想不出办法,自己就会渴死,累死在水源之上。
虚弱的高峰在也没有力气,慢慢地跪在厚厚的黑灰上,双手撑住地面,发出绝望的哀嚎。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死去,默默无闻的死在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干涸的嗓子发出嘶哑的呐喊,但他的声音却微不可闻。
高峰一次次的发出呐喊,声音越来越低,身子不断下降,眼看双臂就要支持不住自己的身子,倒在尘埃之中,若就这么倒下去,他一定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