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天的劳碌完成之后,荒野陷入一片银白色的妆点,而部落里重新恢复了热闹,除了一道道冲上雪片中的炊烟之外,喧哗声也飘荡在部落的上空,高峰却在自己的房子里接待了塔洛和粉月,还有金能等几个中层的管事。
外面脸盆大雪纷纷砸下,在地表快速凝结出层层的冰晶,整个部落的温度骤然下降,一层层白气在井口升腾,宛如水蒸气一样,在部落的上空形成薄薄的浓雾。
一栋栋房子,一条条街道,一堆堆干草,一座座晒干的畜生粪堆,在落雪之下,变成同一种颜色,唯有喷吐白气的井口更加深幽,在小孩子眼中,就像藏在地下,等着择人而噬的恶魔大嘴。
整个部落都是静寂的,男人和女人躲在房子里,相拥在一起等着黑夜更冷的低温到来,只有那些孩子纷纷趴在门缝窗缝里向外面张望,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硕大的土蜥整个消失在地表,只能在它们饲养的沙地上看到一些突起的地方,就像一坟包,这是土蜥过冬的方法,它们藏在地下冬眠,等着雪水融化,再抖着廋弱不堪的身躯从地下钻出来。
而长角角糜则罕有的安静下来,簇拥在一起,挤得犹如沙丁鱼罐头,木然地等待雪片砸在它们的长角上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