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峰却没有如他心中所想的那样,一脚踹在滚犊子的屁股上,虽然他很想这么干。
高峰将酒盏放下,顺势坐在茶几对面,就看着滚犊子不言不语,其他人都被高峰的动作弄糊涂了,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去应和高峰,干脆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什么都不做。
滚犊子臆想中的痛揍没有如期而至,反而让他感觉到奇怪,小心地看着身边的地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当他看到高峰坐在不远处的双腿,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安全温暖的房间里,而不是那群欺负他惯了的男人中间。
“滚犊子胆子小,别人欺负他也不敢说话,这几天他挨打的次数也不少,就因为他成了小管事,我也惩罚过那些人,可惩罚完了,他们还是会去找滚犊子撒气……。”
塔洛想到了什么,不由地对高峰解释,他对滚犊子同样恨铁不成钢,期望高峰不要怪罪这个可怜的家伙。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以没有强壮的身躯和力量,但人必须要有抗争之心,若是因为外物的影响而妥协的话,活着和死了没有什么不同,唯有坚定自己的内心,让自己的内心强大起来,不会露出弱者逆来顺受的嘴脸,才不会让人有欺负他的兴趣,就算兔子也会蹬腿踹老鹰,即使狮子也害怕羚羊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