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碧蓝的火焰,之前他也喝了一点沙枣酒,又和滚犊子之间来了一场热身运动,被热气一熏,酒意也上来了,混混僵僵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若是忙碌,是没时间瞎想的,但闲下来,高峰就开始想东想西,想他此刻一个人的孤单,向对他痛恨的恺月,还向西部荒野未来的走向,以及天爪西迁的部落众人。
这些东西千头万绪,怎么也理不清,突然高峰笑了出来,他想到自己不用再惧怕月昙益,不用害怕天爪给他的威势,终于有了自保之力,这一切都这么的不真实,但有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他身上,直感叹造化弄人。
突然高峰又想起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幽明,不由地皱起眉头,幽明应该知道他到了那儿,所以才派惑星出来找自己,若幽明非要自己回去,他又有什么东西能抵.制?
思绪越飘越远,他想到了更远的前世,喝了酒的关系让他思维混杂,但却减弱头疼后遗症的影响,更多的记忆从脑海深处蹦出来,有三爪的的简单记忆,也有前世战场上下的各种记忆,很多本应该被遗忘的东西,都在脑中闪现。
正当他陷入这些往事的追忆,门外传来一阵踢踏的脚步声,让高峰的注意力回到了自己身上,下一刻,就看到一个壮实的侍女从门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