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崩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要在愤怒的时候做任何决定……。”
这句话是高峰刚才想起来的一句名言,出现问题,就要解决问题,办法总比问题多,就算一时解决不了,总有机会解决,他们还没有到明天就回断粮的地步,所以还有足够的时间。
“大人,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刮,你随意,但千万不要不管我们啊……。”
言必诺真心害怕高峰高峰不管他们的死活,不停地磕头,脑门上在地毯边缘的地板上磕的碰碰作响,让他的脑门也随之裂开,殷红的鲜血顺着脑门流淌在脸上,但他不敢擦拭,甚至想让脸上的鲜血来削减高峰的怒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给我说清楚……。”
高峰盘腿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眯眼盯着满脸血污博取同情的言必诺,眼神中的杀意毫不遮掩,不为言必诺的凄惨摸样而动容。
“这事儿要从我们离开说起……。”言必诺跪在地上直起身体,开始讲述离开部落之后一些情况。
高峰之所以将他们迁移到甜水井,并非出于好心,甜水井的重要性不比部落差少分毫,那里有大量未开垦的土地,还有西部荒野罕见的甜水,这些都是部落壮大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