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飞刀被他险险地躲过,剩下的一枚卡擦一声,就将他的左前腿给削断。
庇护者抱着断裂的小腿关节发出凄厉的惨叫,关节的断面平滑无比,下一刻就被血压积压出肌肉组织,水泵一般喷射着血液。
两枚落空的飞刀嗖嗖嗖地划出弧线飞回到高峰身边旋转,犹如翻花蝴蝶,高峰就是花蕊。
神秘庇护者被高峰解决之后,女人忌惮起来,在他们四个人和数千荒人的合围中,高峰还不曾受到一点伤害,却杀死他们两个庇护者,重伤一个,只剩下她一个,虽然不惧怕,但也依然感到棘手。
高峰重新凝聚出面甲,将自己的面容遮挡,并不是嫌弃黑夜太亮,而是他无法面对面的去看哪个女人,多了一层面甲,才感觉多了几分安全感,不会被女人视奸。
这辈子头一次被人威胁奸杀,高峰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真被这肥胖到极点的女人压在身下,他情愿自杀来保存自己的清白之躯。
“小子,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别人是先礼后兵,女人是先兵后礼,拿不下高峰,就展开对话。
高峰扭头看向周围忌惮的荒人战士,荒人战士也逐渐退去了狂热,虽然他们损失的并不多,却亲眼看到三个庇护者的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