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个走在一起,真像一对父子。
清晨时分,是部落最紧张的时刻,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等待荒人进攻,高峰也没有胃口吃早饭,带着冼钊就到了昨天的山头,当他们上去之后,才发现荒人正在吃饭。
荒人一切都表现的有条不紊,但越是这样,高峰越是谨慎,连昨晚夜袭都没想过,因为他攻克这里就是依靠夜袭,已经上过一次当的荒人,绝对不会上第二次当。
高峰就像案板上的鱼肉,等着荒人下刀,而他却不能挣扎,这种感觉很不好。
就在高峰等待荒人进攻的一刻,对面的山头突然出现混乱,两个身材矫健的荒人不知道怎么就上到了峭壁之上,对杆子那边的精锐勇士动手,只是眨眼功夫,就有三四个人被打落峭壁,砸在下方的山岩上生死不明。
不等高峰愤怒,在他身边不远处也出现两个荒人庇护者,一人出现瞬间,一个个精锐勇士就像被催眠一般倒下,另外一个从皮肤下方长出一根根筷子头粗细的黑色触手,如链子镖一样,插在向他扑去的精锐战士喉部,瞬间洞穿了要害。
也是眨眼间,高峰这边就损失了十多个精锐勇士,其中近半人生死不知。
看到这里,高峰一声怒吼,整个人融进盔甲,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