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哈欠,自己走到一边脱掉裤子嘘嘘。
高峰原本停下的右手再次使劲儿,一边和惑星争夺腰带,一边说道:
“你连小丫头都不如,你想要尿,和我说一声,我会不让你去啊?不声不响的跑到我背上,顺风车搭的舒服吧?还得让我……。”
嘀咕的高峰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生动的鲜活。
惑星本来身体就不舒服,怎么敌得过高峰,刷地一下,便被拉开腰带,扒下裤子,让她的脸颊红的滴血。
惑星不是荒野的女人,荒野的女人可以面不改色的当着男人小便,也不在乎自己袒胸露乳给孩子喂奶,有的时被男人占了便宜,也不会当回事儿,但惑星不是她们,她受过家族的传统教育,对这些东西看的很重,放在前世,就是那种极端保守的女人。
高峰也头一次面对这种突发状态,脸上同样燥热,但他看的女人多了去了,不说前世,在这个时代,粉月可是被他里里外外看了清楚,所以还能强作镇定。
在血丫头好奇的眼神中,高峰将粉月的裤子脱下,露出两条饱满结实的大腿,大腿死死的紧闭在一起,露出一点乌黑的毛发,高峰尽量不去看大腿中间的森林地带,而是让惑星坐在自己怀中,心中再次大骂白虎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