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少石头堆叠在一起,有的干脆消失,高峰再次削了不少山岩铺上,再次点火,然后再次攀爬。
有意无意中,高峰上下都是顺着一条路,可能是先前凿穿的冰层更好着力,来来往往,便将冰层坚硬的一层凿开。
当高峰连续往返了七八次后,再次下降的过程中,身下的隐约开裂的冰层突然炸裂,显露出无数的裂纹,高峰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儿,喀拉拉的脆响中,整块冰层骤然破碎,和高峰一起向下掉落。
八只金属长角骤然变化成一枚枚带着三角倒刺的金属链条,当当当地刺入冰层,牢固地钉在还没有破碎的冰层上将自己固定,身子只是微微下坠,就猛地一沉,高峰正向下看坠落的冰块,心中还在惊异,准备换一条路,却见整个山岩的冰块都在崩裂,让高峰的心也不由地悬了起来。
从上到下有百多米的高度,相当于几十层的大厦,依附在岩壁上的冰层至少有几十吨,若是全部炸裂着落,就算高峰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何况这里狭小也不可能让他张开翅膀。
高峰疯了一般快速向上攀爬,一根根金属链条就像章鱼的触手,一次次地跳起,向上面穿刺,就在他身边,一层层冰层仿佛绽放的花朵,崩碎出密密麻麻的裂纹,不时有冰块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