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女人晕倒一般,带着一丝扭捏的做作,扑在高峰脚下。
这人倒下,更多的人冲了过来,高峰再次吸了一口香烟,从嘴上取下,屈指一弹,宛如流星砸在最前面那家伙的眼睛上,这家伙大叫着捂住眼睛,只是刹那便飞了出去,翻滚着砸在一片男人身上,将三四个男人砸翻在地上。
不知何时,高峰手中多了两根金属甩棍,双手猛地一抖,甩棍便伸展到一点二米左右,随后犹如一道旋风扑进冲来的男人中间,这些男人数量不是很多,也就十多个,在高峰冲进去的瞬间,一道道金属银光宛如水银泼洒般闪耀,通通通地闷击声宛如微波炉里的玉米粒般连连炸个不停,一声声惨叫仿佛合唱团的四重凑,宛转悠扬地响起。
眨眼功夫,高峰身边就倒下了一地的男人,让不远处正在向这边张望的家伙们一起惊讶,突然,站出来最强大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身高两米有余,鼓涨的肌肉犹如蛮牛,但他的双手却极不对称,一只手臂宛如麻杆,两外一只手臂畸形到仿佛大象腿,占据他身子三分之一的体积,紧握着一根,和电线杆差不多的巨型狼牙棒。
满是钢钉的狼牙棒比普通人的腰还要粗,挥舞在他手中,却比鸡毛掸子还要轻盈,舞出破空声便向高峰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