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爬一边喊,还在一边向身后看,怕高峰上不来,却没有找到高峰,顿时急了,一转身看到高峰正好整以暇地坐在煤矿上,陡然叫道:
“我的天啊……。”
“你终于活了一句完整的话……。”
高峰很无语地对结巴说道,结巴很尴尬地用沾着煤灰的爪子抓着腮帮子,挠出一道道黑印子。
高峰即使坐在煤车上,也依然干净,双手都是白白净净,正向摸出一根香烟点上,却听到结巴的肚子响起一阵交响乐。
“不……,不干……,活没……。”
“不干活没饭吃?你还没吃东西?”
高峰在结巴说话之前,便猜测要说什么,不等结巴说完,便主动替他说了出来,结巴听这话,咧嘴笑了。
“张嘴……。”
高峰一声命令,结巴听话的长大嘴巴,却见高峰扔了一颗蓝色的药丸到结巴嘴里,让他吧唧嘴巴狐疑起来,不多时摸着肚皮又感激起来。
煤矿运输车毫无声息地奔驰在比地下铁还要复杂的矿洞中,按照设定的模式自动运行,一辆辆从个洞口汇聚过来的矿车形成车队,而在车队汇集的过程中,还有一辆辆清空煤矿的空车擦身过。
这一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