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绵延的队伍离开,当热闹的部落只剩下垂死伤员的哀嚎之后,这些孩子也忍受不了被遗弃的恐怖,他们纷纷走出藏身之地,在废墟般的营地中搜索能够使用的物件。
一个个荒人的孩子从尸体上扒下衣物,捡起断掉,但还能使用的木棍或者投枪,宛如老鼠蹲在之前堆放粮食的地方,捡起一粒粒无意间洒落在地上的粮食,送进嘴里。
这些孩子每个人都在警惕其他的孩子,男孩宛如野兽向女孩儿瞪起凶狞的眼神,霸占粮食最多的地方,女孩儿们小心的在边缘捡拾,当所有孩子都吃饱之后,有人站起身,背着自己捡来的家当向大队伍追赶而去,一些人拿着多出来的食物,躲藏到自己的藏身之处,还有一些孩子不知道怎么办,最终还是追赶在先离开的孩子后面。
当一个个重伤的荒人哀嚎着死去,黑夜降临,无数游走于荒野的野兽再也控制不住,纷纷冲进营地抢夺着尸体,那些躲藏的孩子躲不过野兽的鼻子,稚嫩的惨叫回荡在荒野之中化为休止符……。
生与死每天都在荒野上演,不分年龄,不分姓别,队伍出发不久,夜魁便看到前方等着汇合的高峰,依然站在最高处的高峰就像压在夜魁心中的梦魇,让他的心时刻在纠结于愤怒中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