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杀围在中间的荒人,当包围形成之后,先前那声洪亮的命令再次响起,所有血崽子同时扔掉了主武器,抽出短刀,一面面盾牌拼合在一起,所有的血崽子推着盾牌向前冲撞,如先前荒人老弱撞击他们一般,反过来将荒人积压。
荒人被积压之后,以盾牌为掩护,短刀宛如毒蛇咬住对手的心口,一层层荒人在惨叫声中,捂着胸口倒下,一面面盾牌重新撞击积压,每一面盾牌都染尽鲜血,每一个血崽子都被鲜血浇灌,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滴着鲜血。
这时不管是高峰还是夜魁,不管是马叉还是先前爱凑的荒人战士,包括所有按住贪婪没敢动弹的荒人都被吓住了。
从没见过这么高效的杀戮,从没见过这么凶残的战士,也从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战场,这不是战场,而是屠宰场,那些老弱也不是战士,而是一群只会咩咩叫的羊羔,连角都没长的羊羔。
高峰倒吸一口凉气,率先清醒过来,他见过比这更惨的战场,曾经用荒人的尸体在北龙峡谷堆积出巨大的缓坡,也曾用八百人堂堂正正的击溃三千荒人战士,但他忘不了,是击溃,而不是屠绝……。
“我可以杀光他们两百人,但是我会死……。”
看着最后几百个荒人老弱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