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仔细的看着高峰的脑门,目测有没有发烧。
“活的?”
高峰也在寻思这两个字,感觉很熟悉,但又很陌生,相当矛盾,就在这时,他看到夜魁脏乱的头发中间,钻出了一只小小的虱子,眼睛顿时瞪的滚圆。
高峰不是为了夜魁的个人卫生而惊讶,而是想到了水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病毒性细菌……。”
平日喝的水高峰的思维波都会自觉不自觉的检查一下,里面大致的成分,高峰虽然没有记住,但印象还是有的,各种微生物也多被忽视,但高峰身为显锋伽罗,便比普通人多了些直觉,知道那些东西对自己是否有害,所以他才认为水里有东西。
现在高峰回忆起了一些常识,又通过外面混乱肮脏人口密集的大营印证,搞清楚了水中不明物质的真实面目。
“病什么菌?”
夜魁依然不懂,但高峰的脸色已经变得死灰。
“瘟疫知道么?”
高峰拇指不停的摩擦木杯,沙哑的说道:
“嘶……”
夜魁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与高峰一样变得死灰,他想起中部的一些传说,凡得了瘟疫的部落,一般都会死一半人,严重的会整个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