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的荒人战士当头一刀。
当浓烟开始像粮库漂浮的时候,守卫也被熏的头昏脑胀,一时被攻破了粮库,无数人在粮库中厮杀起来,弩箭已经没有办法射击,守卫已经和荒人战士绞在一起不分彼此。
就在粮库即将陷落的时候,轰轰轰的巨响从第三列队传来,高峰顿时一惊,向开炮的地方看过去,他还记得在第三列队看过那十门黑铁跑。
一阵阵白色浓烟从第三列队的营地飘荡,那里也有无数荒人战士冲进去围攻,到处都散落着尸体和武器,还有白云一般的帐篷被点燃,一个个火人正在燃烧的火焰中哀嚎奔走。
一点飞影突然撕裂了帐篷撞进人群,那诡异莫测的黑影穿梭在人群的同时,就像一块橡皮擦,擦拭在无数人勾描的图画上,凡是被黑点撞到的人,或者四分五裂,或者缺胳膊少腿,或者没了脑袋。
炮弹毫不讲理的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抹消,最后落到地上四处乱滚,擦断一只只大小腿,清理出更多的空白,就在空白重新被荒人淹没的时候,又是几声炮响,但这一次没有黑点,之前挡住视线的帐篷却被无数的荒人推平,露出血崽子驻地的巨大艹场。
宽阔的艹场全是尸体,一队队血崽子宛如绞肉机一般,杀戮着冲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