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大的指望,就连高峰也在逃窜,唯一能指望的,是高峰能念在自己还算恭敬,有着几分情面。
高峰眼观六路,而听八方,随时注意着头顶上的浮空飞艇,听到剑封喉的喊话,一回头便看到离他数十米远的剑封喉和血崽子,恰在这时,血崽子密集的阵线引来了两道红光,红光交叉而过,将血崽子的大队一分为二,几十个血崽子被红光蒸发,只留下一面面木头盾牌落到地上,眼角一跳,一巴掌抽在夜魁的脑门上,大声喊道:
“跟我走……。”
“我……。”高峰这一巴掌抽的噼啪作响,顿时激怒了夜魁,正要开口痛骂,却看到高峰反身向血崽子冲去,一口恶气无处可发,气的猛地跺脚,追了上去,他一定要问个明白,高峰为什么抽自己。
“大人,大人……”
剑封喉看到高峰去而复返,激动的眼泪花子都快流出来了,这是雪中送炭啊,真没见过这么仁义的伽罗。
“盾牌顶头上,所有人……。”
高峰只扔给剑封喉这句话,在剑封喉诧异的眼神中冲到了队伍中间,那里没有血迹和尸体,只有一片飞灰,一面面黒木盾牌掩埋在尸体化作的骨灰中间,高峰脚尖一挑,一面盾牌翻滚着落到手中,手腕转动,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