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毁的惨不忍睹。
高峰没有第一时间松手,脸上也没有露出嫌恶的神态,让紧绷着身子的幽兰缓缓地放松,高峰的指尖在结巴干枯的伤口上移动,犹如温暖的热水化解了幽兰心中的冰寒,当高峰的手指收回的时候,从不让男人碰自己的幽兰感到一种怅然若失的失落。
“我想,如果有机会,我会治好你的脸……。”
高峰不知怎么安慰,说出这番最能打动幽兰的话,但他不知道,脸上的伤痕远远不比心中的伤痕更让人绝望,幽兰并没有表现出高兴的神态,依然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
晚玉只是介绍了幽兰,不想让高峰对幽兰更多的了解,因为她吃醋了,高峰还不曾对她这么亲密过,没再继续和高峰交谈幽兰的事情,挽着高峰进了卧室,将幽兰隔绝在卧室之外。
晚玉的卧室相比高峰的简洁明快,更加华丽繁杂,各种闪耀能够反射光芒的器具和装饰品在灯光的折射下异彩缤纷,色彩艳丽图案繁琐的地毯上陈列闪闪发光的玩意儿,高峰感觉自己闯入了龙穴。
高峰当面是一张巨大的床铺,上面胡乱的散落着丝绸般柔顺的床单或者布料,都是内地流入荒野最昂贵的奢侈品,由某种危险的剧毒蜘蛛吐出的丝线编织,拥有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