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方世玉有些杯弓蛇影,生怕这两具尸体复活,化作恶鬼扑向高峰,虽然高峰就在他不远处,他却感觉到自己一个人独处的压力和忧虑,时间越长,他的煎熬越强烈。
在方世玉忧虑的煎熬中,只剩下不到二十根的金属丝再次融合,两根一组,双双缠绕在一起,却多了一根金属丝,这根金属丝骤然震荡,飘出了高峰身边,眼看就要隐入黑暗,被眼疾手快的方世玉一把抓住,手掌传来微微的麻木,手电光下的掌心出现一条红线,红线有扩大的趋势,让他心中惊骇,赶紧将丝线绕在手电柄上。
深深的伤口不断渗透殷红的鲜血,方世玉还没怎么用力,光华内敛的丝线便差点将手掌切下,让他心里发寒,好在觉察的早,还不曾真的无可挽回,而此刻,漂浮在高峰身边的丝线只剩下最后两根。
两根丝线有一米多长,纤细宛如蛛丝,若不是手电光隐约能照出反光,方世玉根本发现不了,这最后两根丝线好像遇到难题,久久不能融合在一起,方世玉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拿着手电,口干舌燥的盯着那若有如无的丝线,心里比当事人还要着急。
着急不能解决问题,两根丝线不能融为一体,便继续精炼,一直缩短到了五十公分,方世玉以为高峰已经完成,正想送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