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一处高台上相互缠绵在一起,做着极尽挑逗的动作,有强壮的男人,拿着简单的武器,在铁笼里与饥饿的野兽搏杀,笼子外面是挥舞着赌单,疯狂叫喊的赌徒,被笼中的鲜血激起了最原始的兽性。
最吸引人的地方,却是最中心的场地中,数百人围着巨大的圆台小声嘀咕,圆台上有各种奇怪的物件,每样只露出冰山一角,任由下面的人竞价,有人买中发了大财,有人陪的血本无归,惊喜和惨叫,在这里无比的协调,众人眼中只有发了财的成功者,看不到身边的失败者。
不时有人输的一干二净,扭头冲出酒馆,看伤痕累累的身躯和浓厚的血腥杀气便知道,他们都是最精锐的宝物猎人,既然在酒馆输光一切,他们就要用命去无限森林再赢回来。
高峰和符言杰所在的位置恰是最安静的地方,但这片地方的人却比任何一个地方的人都多,一群群脸色苍白,干净整洁的人坐在这里相互交谈,手中的酒水却是酒馆里最昂贵的,而他们所处的地方,是整个酒馆最高的地方,能够俯视酒馆的各个角落。
高峰和这里格格不入,但没有人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这里的消息最是灵通,停机坪发生了什么,这里是第一个知道的,对于高峰,即使最冷酷的家伙,也不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