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罢了,一旦重新触动,往往比任何一次波动更加让人心疼,妙曼的孢子时而漂浮,时而停顿,最终落向树下。
突然,一道黑影闯入这美丽的世界,高峰坐在树丫上看着暗魔,摆脱了心中的刺痛,小心的将自己掩藏起来,暗牧呆呆的站在孢子的海洋中,突然卷来一阵清风,将孢子吹上天空,同时也将环绕在她身上的黑雾冲散。
若说之前的暗魔就像阳光下的阴影,给孢子雨带来的美丽浮现一丝异样,此刻,这美的令人发指的女孩儿却完美的融入到这份美丽中,她抬起指尖,轻轻撩拨着飞扬的粉红孢子,增添无比的温馨与生动,让高峰看到她的杀心也黯淡了不少。
高峰就坐在树丫上一动不动,闭上双眼等着暗魔自己离开,消散了杀心不等于会去见她,他不明白暗魔的过来的目的,但他始终不愿意在陌生的环境中,和曾经对自己有过敌意的人呆在一起。
高峰没有担心小东西会将自己暴露,它比自己更怕女人,果不其然,小东西无声无息的窜回了高峰的怀里,偷偷伸着小脑袋向暗魔张望,随即将脑袋深深埋到高峰怀里,不敢再看这洪水猛兽,倒是爪子上还抓着只高峰从没见过的六翅扁虫。
暗魔没有发现高峰,悄无声息的离去,高峰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