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山凹,这片她和高峰构建的简陋小家。
暗魔站在空无一人的山凹中晕沉沉的,脸颊涨红的犹如喝了烈酒一般,心中始终拒绝高峰已经离开,不断的寻找理由说服自己,高峰一定在山凹的某个角落里躲着她,因为高峰不可能越过十多米的高度,上到森林里,何况高峰没有完全康复,遇到任何威胁都可能致命。
暗魔不再是顾忌玄夜叉才想高峰好好活着,成为裂山伽罗之后,她大可以带着家族隐姓埋名,只要本身具有裂山伽罗的阶位,不管到哪儿,都能把家族照顾的好好的,她是真的担心,之前就算高峰要对她干点什么,她也会默默接受,心里已经认可了高峰,所以高峰失踪,就像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一般。
“小东西?”
暗魔骤然想起与高峰从不相离的四耳粉貂,嗖地冲上粉貂安置在山岩绝壁上的巢穴,看到巢穴里空无一物,平日里小东西积攒的存粮也为之一空,就像逃荒一般,将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部带走了。
看到巢穴空空荡荡,暗魔一阵晕厥,飘乎乎的从山岩上落下,以裂山伽罗之威,竟然没有站稳,连接退出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心头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只想高声尖叫发泄心中的痛苦。
暗魔从不曾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