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满意为止,剩下的蜘蛛也停下脚步,开始观望,能让它们观望的只有大花,大花迟疑了一下,飞快的迈着八条腿到了结茧的蜘蛛身边,就是一通胡咬,咬开了茧子不说,还将里面的蜘蛛咬的叽哇乱叫。
在大花的强迫下,蜘蛛们又开始前进,只能在前进的过程中吸收游散的辐射,当他们闯过巨大的辐射弹坑之后,便进入森林的另外一边,植物依次减少,逐渐变得疏离,远方一块天地相连的大草原远远的横在前方,就在大草原的边缘,巨型怪兽正凶猛地扑向一只更加庞大的巨兽,只是这巨兽面对怪兽的扑击,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哀嚎着等死。
犹如轮船长鸣的哀嚎声惊醒了高峰,猛地睁开眼睛,却忍不住惨叫起来,随后一阵撕裂的剧痛在他腿上蔓延,整个人就像坐上了过山车,晃动的让心都快飞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高峰以最快的速度想起昏睡之前的一切,接着他便看到冲天的血水将整个天幕遮盖。
这是一场颠覆性的视觉冲击,就连见惯鲜血的高峰也被这无边血水惊呆了,就像千万人的血水从天而将,在恐怖巨兽的低吼撕咬中,更多的血液犹如水泵一般抽上天空,劈头盖脸的向高峰冲下。
滚烫的血液带着强烈的腥味,顺着恐怖巨兽的脖子犹如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