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接触的疗伤药,真的要往自己的伤口上凑么?在他不断说服自己放弃的时候,心中的危机不断地提醒着他,还有之前斑点与红牙惨死眼前的悲愤与无奈。
想到这里,高峰钢牙紧咬,撕开了黑色结疤的伤口,在鲜血即将喷出瞬间,将乳白色的浆液贴到伤口上,顿时止住了血液喷溅,这种古怪的药液有着强悍的血凝作用,止血效果相当好,但在这之前,必须忍受烙铁烧肉的滋味儿。
除了没有冒出吱吱作响的油花与蛋白质烧焦的青烟,高峰感觉与烙铁熨烫别无二样,如果说烙铁也有冷却的时刻,伤口上的灼烫似乎永远不会降温,就像一枚殷红的焦炭正在持续燃烧。
坐在地上的高峰忍不住惨叫起来,抱着大腿翻滚,撕心裂肺的惨叫让大花放弃了进食,赶紧爬过来看着高峰,想要帮忙却又不知如何着手,高峰持续的嚎叫着,翻滚着,小东西在一边看着直发抖,犹如身如同受,唯有飘渺站在一边一动不动,仔细的观察高峰的伤口。
高峰的双腿近乎溃烂,在巨兽的角刺撕裂中,损坏大量的肌肉纤维和神经,高峰自己也知道双腿的问题,所以才会这么激进,但此刻,因为火焰烧灼般的灼热,让高峰放弃了用感知探查,只能用意志力与痛苦煎熬,唯有飘渺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