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真正的勇气?不是一时热血冲头的无畏无惧,也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而是明知刀山火海,也依然不惧的铁石心肠,就像高峰现在这般,一次次的将要人命的疗伤药液涂抹到自己血淋淋的伤口上,又一次次在地面上翻滚哀嚎,并非不想克制,而是痛楚超过极限后的自然反应,就像神经反射。
高峰时不时的惨叫哀嚎已让蜘蛛们免疫,不管他叫喊的多么洪亮悠远,也不凑过来多看一眼,就连小东西也坐在一边,就像看表演一样,眉飞色舞的看着高峰打滚,唯有飘渺始终站在高峰不远处,安静的观察他,随时准备送上下一次的植物根茎。
每每从那让自己骨子里都恐惧的痛苦中清醒过来,高峰就像经过一次漫长的生死轮回,短短十分钟的痛苦,得比一辈子都难熬,好在不管再难熬,也有熬到头的一刻。
当他因为出汗,而出现脱水征召的时候,所有伤口都修补完毕,从最后的痛楚清醒时,高峰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的植物根茎碎尸万段,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
蜘蛛们进食的速度已经减缓,怪兽却只吃了不到四分之一,还有大量的血肉等着蜘蛛们吃下一顿,高峰勉强不再害怕大腿的伤口崩裂,想要立刻站起来却不现实,但他不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