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嗡嗡道:
“我能不能住在这里,我不喜欢军官宿舍的狭小黑暗,这让我想起一个人生存的可怕……。”
听到这话,高峰没有反应过来,随意点头道:
“可以,反正房间这么大,空着也是空着……。”
离开的时间还有八个小时,高峰抽着香醇的雪茄,将从阴云城出发之后遇到的人和事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起以往的种种,高峰心中泛起莫名的滋味,有酸有甜,有恨有爱,但说到底,都只是路上的风景,从一无所有到统帅荒野,又从一个人到率师八百,这些都是高峰宝贵的经历。
想的多了,脑子也糊涂了,扫过房间的各种家具和装饰,最终停在那张能容纳四个人睡觉的大床,看到铺着干净床单的大床,高峰涌起强烈的渴望,他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睡过床铺了,那种舒服到自然醒的享受仿佛还是上辈子一般。
重重地将自己揉进了被单中,高峰舒服的吐出一口长气,将湿漉漉的中长发撩开扑在枕头上,高峰满意的闭上双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一具温热光滑的身体滑到了高峰身边,高峰也没有穿衣服,感受到对方皮肤细腻的质感和刚刚洗过澡的清凉,不由自主的贴过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