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因为胸部的原因,微微拱起两团肉脯,性别什么的一目了然。
小粉团看到高峰,影子微微晃动,便消失在原地,一只小手骤然抓住高峰的裤沿,生怕高峰再次消失,而小东西苦着脸摸着自己的胸口,有些不自然,她以前穿着高峰给弄的麻袋服,恰是最松垮的,换上紧身的反倒不习惯,倒是小粉团适应极强,之前她就穿着收腰旗袍来着。
作为航海长,海伦不可能下到地面,完成高峰交代的任务,便告辞返回到自己的岗位,督促管损官对补给舰的维修,也许调制人内部有自己的交流渠道,在告辞之极,海伦勇敢的与高峰双眼凝视,说出一番让高峰惊讶的话语:
“指挥官阁下,作为个人,我感谢你对辅助舰的不离不弃,正是您的坚持,才让我们活下来,但作为舰队的一份子,我不建议你有太多的同情,我们从诞生一刻起,就注定了命运,能够因任务而死,是我们的宿命,也是我们荣光……。”
海伦是个很奇特的调制人,说出这番话就转身离开,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让高峰呆滞了好一会儿,还没弄明白海伦真实的意思,让他在心中嘀咕,越是简单的人,说的话越不简单。
在两个小家伙的陪同下,高峰随补给舰的工程兵走出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