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没大没小的,我是你老子,不是你儿子,我就弄坏了,怎么啦?你咬我啊?你咬我啊?”
对于这对活宝父子的闹剧,高峰耸了耸肩膀,不想去参合,而通道外面传来一阵阵哭声,各种嘈杂的声音吵得高峰不得安宁,又因为之前感知被枫叶狂爆裂撞碎而头痛,一时间高峰的脑子又乱了,一会儿是小蝶双双滑如凝脂的触感,一会儿是血液漫天,飞起飞落的头颅,一会儿是枫叶狂生毛生草的秃顶,一会儿是峡谷中正疯狂后撤的黑毛猿人,让他精神恍惚起来,感知破碎的后遗症迸发出来,让他靠在石壁上缓缓坐下。
“老叔,老叔……。”
强烈眩晕中,一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摇晃着,让高峰恍惚的抬头,看到枫叶小山焦急的眼神,又从枫叶小山的眸子里看到脸色苍白的自己,随后高峰就感到鼻头流出热流,手一摸才发现是鼻血。
“老叔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到底哪儿受伤了?”
枫叶小声正焦急的对高峰叫喊,身后一只大手将枫叶小山如兔子般扔到一边,随即枫叶狂的独眼将高峰茫然的瞳孔占据,一看高峰这摸样,枫叶狂一拍大腿,喊道:
“坏了,忘了他有感知,不小心将他的感知撞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