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潮期,有时轻易就能度过,有时却深陷其中茫然而不可知,高峰就在这么一个低潮期内,三年的流浪生活让他自由,也给他套上另外一把枷锁,到底是做他自己,还是做三爪,这是个难以选择的纠结问题,毕竟部落那边凝聚了他太多的血汗,但作为别人活着,他感觉自己开始迷失,这让他分不清上辈子和这个时代的虚幻,以前他费尽心机的想要找回失去的记忆,而现在则不再有这个想法。
舰队的成立,让高峰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这些东西是他靠自己挣下来的,其中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但对高峰来说,这支放在前世属于梦幻般的舰队才是他两辈子最大的成就,有了这支舰队,天下大可去得,未必要返回内陆,卷入波云诡异的伽罗世界。
想到这里,高峰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被雪茄的烟雾熏到了,其实他的心中突然生出另外一个念头,那就是内陆地区并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让他回去守住,不管是部落还是家族,因为这些对他没有太大的羁绊,包括惑星和采风,甚至包括他的儿子。
儿子对高峰这种上辈子无父无母的人来说,更像一个抽象词,惑星从没让他见过自己的孩子,也许是害怕高峰夺走他,也许是因为母性的保护**,总之惑星没有想到用孩子与高峰加深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