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心中消失,从未有过的消沉和疲倦宛如重重巨浪冲击在心头,前路断绝他被困在这个地方,突然间战场没有了他插手的地方,一时间接受不了,感觉自己最终还是失败了。
失败的感觉宛如魔咒撕咬在心头,突然从不远处,扭曲了半面墙壁的舱室内传来凄厉的惨叫,惨叫声将高峰从失败的阴影中唤醒,扭头看去,两个抱在一起的人从舱室内滚了出来,两个人都被大火烧伤,乌漆麻黑的看不清谁是谁,只能从身上的衣服来辨识,其中一人穿着看不见底色的军装,唯一的辨识标志,是他脚上的军靴,另外一人是入侵战舰的伽罗。
看到这两人,高峰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可惜他们的距离,比两人滚下缺口的距离要长,眼睁睁看着两人滚下缺口,被缺口断开的钢片齐腰切成两段,感知中任何东西都无所遁形,高峰并没做救援的举动,那名毁灭战士已停止心跳,伽罗的身体素质超过毁灭战士数倍,贴身肉搏中,毁灭战士的内脏早就被打成碎片,即使这样,拼着最后一口气,也,也将至少是憾军阶位的伽罗拉着同归于尽。
高峰木然看着挂在锯齿般钢片上的残尸,几秒钟后沉默转身,他没资格在这里自叹自怜,每个人都在拼命厮杀,作为首领他必须顶在最前面,不管是胜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