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名憾军伽罗此刻举手之间,就能将百多名地下军人杀掉,但他们谁都没有动,全都看着高峰,高峰一直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时他们到了一处比较宽阔的地方,容纳数百人也不会拥挤,之前亡命奔逃的人们全都散了架子似的跌倒在地上,一些受伤的人也开始哀嚎起来。
恐惧与伤痛,还有对未知灾难的惊骇,在人群弥漫着绝望与迷茫而沉重地气氛,没有人质问,也没有人站出来清点伤亡,他们就这么无助的坐在地上,积攒消耗一空的体力,不知何时,有人用还没来得及丢弃的荧光棒当做照明光线,绿莹莹的光芒不断地闪烁,犹如飘忽不定的鬼火,将一个个凄惨的人照的好比一群孤魂野鬼。
宛如七星伴月,高峰被七名伽罗围在中心,其中一人拿出水壶送到高峰身前,这是他们仅存的一点物资,看到水壶高峰一愣,随即想明白,这是伽罗世界的上下尊卑,这七名伽罗在表示彻底服从自己,真正将他当做头领,而不是与枫叶狂交代时,开玩笑似的起哄。
若不是高峰在关键时刻拉扯他们一把,说不定能跑到这里的伽罗不超过三个,他们都记着高峰的人情,在物资最缺乏的时候,一壶水就是价值千金的珍宝,高峰也没想太多,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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