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锁住憾军,却不知道,若是云图一旦恢复从前的力量,受此大辱,一定会将所有的劣种人屠杀一空。
可惜现在的云图却远没有到恢复力量的程度,高峰发现云图这么久都没有觉察自己的身份不说,连枫叶强他们的憾军伽罗气息都没有发现,显然云图已经失去了伽罗独有的危险直觉。
云图就像被抽调了脊椎的死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若不是起伏不定的胸口,与他口鼻喷出的气息吹动地板的尘埃,恐怕会被人误认为尸体。
高峰不知道云图
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从他裸露肌肤上,宛如纹身似的红色伤疤,与身体内部糟糕的宛如废墟似的状态,可以了解到,地下人让云图经历了怎样一番摧残,让曾经数十万人的铁血首领变成了一只病鸡?
看着地上要死不活的云图,高峰微微皱眉,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若是换做自己,没遇到熟人还好,苟且性命也不算太难,但遇到熟悉的人,极度自卑之下,首先可能想到的就是死。
但他又不得不向云图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好一会儿,高峰站起身走到云图身边,云图混沌的眼神看到高峰的军鞋,竟然下意识的缩成一团,神经反射一般,让高峰心里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