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前提下,这些家财颇丰的卫兵们在血腥冲鼻的呕吐中,纷纷扔掉枪支,发了疯似乎脱下黑色制服,再也不愿意在这里当夹心饼干,等着被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
数十个精神崩溃的卫兵想要逃离这片血腥而疯狂的地方,逃走的卫兵引发了更多人的逃亡,只剩下官员们还在奋力的恐吓逃走的属下,让他们回到岗位上,这些官员就像魔神附体一般,双眼被血液刺激的鲜红,挥舞着手枪,命令属下坚守到最后一刻,倒不是对市议会死忠,而是他们知道,在愤怒的人群面前,任何示弱都会激起百倍的疯狂杀戮,若是没有开枪,他们还有机会放下武器或者倒戈,但一旦开了枪,他们就没有了回头路。
洪流似的人群冲过数百?数百具尸体堆叠的空白地带,顶着强弱不一的弹雨,在嘶吼呐喊声中,发起最后冲刺,伸出双臂胡乱挥舞,只待将那些可恶的卫兵活活掐死,就在混乱的疯狂即将达到最后的顶峰时,一名穿着课长制服的官员带着自己的几名心腹属下,咬牙切齿的冲到重型机关炮边上,这种机关炮是从城市边缘防御堡垒中临时取下来的军用品,虽然军队被撤走,但这些老式自动火力还是留了下来,为了以防万一,抽调了几部到广场上布防,但没人真正想过使用这种大杀器,毕竟在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