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连续移动了十多个位置,高速无规则移动,终于让他摆脱了那如影随形的寒流,当他在百米之外显出身形之后,便看到颈部的冰寒火辣辣的刺痛,感知扫过,才发现自己的动脉差点被切开,滚烫的鲜血不停的冒出伤口,流进了衣领中。
高峰倒吸一口凉气,好久没有这么惊险,只差一点就和向导一样尸首两段,而他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袭击者的进攻方式是什么,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诡异,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声势,也看不到任何武器,就这么陡然出现在身边,让人防不胜防。
更糟糕的是,高峰的肉体并不能抵挡对方诡异的攻击,要不是他见机的早,在感到危险的时候瞬间脱离,说不定今天就死在了这里,一股凉气陡然间从尾椎骨一直升到了天灵盖,高峰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将感知发动到极限,细细查看每一点蛛丝马迹。
在这阴暗的地下,就算有灯光也无法将大多数地方照亮,相反,有了灯光可能更糟,地势复杂的环境,让很多地方都隐藏在黑暗中,灯光可以照亮一部分,却将更多的地方陷入更纯粹的黑暗,也许感知无法第一时间发现敌人,却能全范围的观察身边每一寸空间,高峰相信,除非对手是不需要身体的鬼魂,不然总能留下一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