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这么懈怠,却不能证明别人的军队也像他那样谨慎,想到这里,高峰扭头对站在最后面,控制着小女孩儿的枫叶强点了点头,便跨上一辆重型机车,重重扭开发动机的阀门。
一声声犹如野兽咆哮的发动机从劣种人胯下的机车中轰鸣出来,数以十计的重型机车相续升上空中,其中有半数都是双人一辆,当第九后勤站发出尖锐的警铃时,一辆辆宛如烈马的重型机车紧跟在高峰身后向慌乱的第九兵站冲去。
陈信号恰好就在高峰的车上,只是他上车后,便再也不说一个字,紧咬牙关全身都吓得紧绷,就算在发动机的嗡鸣声中,高峰也能清晰的听到陈信号牙齿紧咬的咯吱声,高峰却没有空档去安慰陈信号,狠狠地启动加速装置,宛如一柄利剑,飞一般向千米之外的第九兵站刺去。
相隔千米,即使灯火通明,那里的人们也如蚂蚁般渺小,眼神不好的甚至连这都看不到,在高峰眼中,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就算从没有来过这里,高峰也能在脑中自发的构建第九后勤站的模拟图,没办法,这里的布置几乎与城防军的营地同出一辙,甚至连重型火力的设定位置都那么相似。
很显然,地下军方有着自己的一套操作程序,几百年的时间,让这套程序无可挑剔,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