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晚了点,又是一声暴雷似的轰鸣,冲击波将巨大的运输车推动滑行,陈信号与年轻的雇佣兵滚成了一团,车内剧烈的摇晃中,挂在车厢里的战术背包,不知道是谁塞在角落里的臭袜子,还有大大小小的口粮包与弹匣下雨似的落到两人身上。
陈信号从没经历过这种程度的袭击,摇晃的车身似乎随时会倾覆,剧烈的震动让他全身酥软,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各种杂物砸在身上,要将他活埋一般,在这种情况下,陈信号早就吓得肝胆俱裂,连枪支甩出去都没发现,只是双手抱头,全身卷曲,将自己缩到了某个座位下面。、
外面的枪声与爆炸一直都没停下,陈信号就一直缩在座位下面,无力的等待事件结束,即使车辆已经不在摇晃,他也没有想过要出去看个明白,这时一双大手猛地抓住陈信号的抱着脑袋的双臂,让陈信号吓得一惊,差点嚎叫出来,睁眼一看,才发现是鼻青脸肿的年轻雇佣兵正惊恐的看着他。
“外面的枪声停了?”
看到熟人,陈信号才冷静了下来,当这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失聪的耳朵恢复了正常,外面静悄悄的什么都听不到,连惨叫都没有,仿佛突然间,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与雇佣兵两个活人。
“我……,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