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袭击者竟然放了四个观察哨,难道有人未卜先知?当陈信号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刘毅显然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
“是掩护车队的后卫吧?抢了我们那么多东西,连零配件和尸体都搬走了,速度一定不快,最怕后面有人追上去突袭,换做是我,也会在身后放上预警……。“
刘毅煞有其事的说出自己的看法,陈信号却在心中鄙视,刘毅差点在车上吓得尿出来,就这么点胆子,还真以为自己能执掌一方?不过他对刘毅的说法有些信服,稍微放心后,新的担忧又浮上心头。
“也就是说,他们总归是要撤走的,如果是那样,这里不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有没有交通工具,跑都没有地方跑,那人回来后,我们该怎么说?”
陈信号最忌惮的人就是高峰,如今他将整个车队都丢了,万一高峰回来怪罪,杀了自己该怎么办?心中担忧,不由地对刘毅说出了自己的顾虑,这次却没有受到回应,刘毅犹如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全神贯注的观察可疑之处。
没有收到回应,陈信号心中的忐忑化作愤怒,就要训斥,刘毅却猛地放下夜视仪,一把掀开了伪装布,让陈信号差点惊叫出声,手忙脚乱的抽出手枪向刘毅瞄准,刘毅掀开伪装布,兴奋的回头,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