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号被吓的半死,发现是高峰,所有遐思都烟消云散,只剩满腔的委屈,冲高峰嚎叫起来,那摸样就像被抛弃了十多年的孩子终于看到了亲妈,说不尽的酸涩。
“怎么回事儿?枫叶强他们去哪儿了?车队去哪儿了?劣种人又去哪儿了?”
虽然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陈信号在心中编制了各种理由,可在高峰要杀人的眼神中,心惊胆寒,不由地说出了真话:
陈信号知道这么说的后果,可他还是说了出来,不是他有多诚实,而是感觉自己只要说一句假话,高峰就会动手杀了自己,也许说真话可能挨打,却不会要命。
高峰的一脚不是这么好受的,一脚正中陈信号的小腹,让他疼的五脏六腑都缩成一团,倒在地上抽气儿的呻吟,过了一分多钟才缓过这口气,抬头就看到高峰正不耐的等着他重新站起来。
“还不快站起来?”
“可惜我能力有限,只能救一个人,要不是这几天太疲倦,说不定还能……。”
也正是这样,高峰对车队充满了担忧,车队是因自己的命令作为诱饵,在这里停泊,他必须为车队的人担负责任,另外枫叶强与另外几名伽罗是必须要跟着他返回地面的,此外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银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