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是好好坐着的,全都成双成对的倒在地板上相互交缠耸动,他们有男有女,但抱在一起的可不只是男女,男男,女女都有,隐隐散发着骄奢**的气息。
虽然只有一门之隔,但高峰却无法过去,因为这堵门是封死的,他所在的车厢与对面的车厢是两个世界,他能够看到对面,对面也能看到他,有个正在角落里舔食不知名粉末的女子正用迷幻的眼神看着躲在玻璃后面的高峰,竟然当着他的面张开双腿,舔着嘴唇,用手指在下面扣扣索索,那双空洞的眼睛在极度的麻木中,还有着另类的兴奋与鄙视。
高峰收回了视线,又走到另外一节车厢看过去,却发现门上的玻璃满是蛛网似的裂纹,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液痕迹,只不过击碎玻璃的是对面车厢里的人,高峰看不到任何东西,隐约听到一声声仿佛野兽的嘶吼传来。
另外一边的车门同样打不开,三节车厢,三个世界,高峰坐回到位置上,看着车窗外面犹如流星闪耀的灯光一晃而过,却又看不清具体的风景,只有车厢内的寂寞与墙壁上诡异的画面陪伴着他。
呆呆的坐了几秒钟,高峰隐约明白检修工程师们为什么要画这些充满黑暗心理的图画了,对他们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工人来说,沉闷到绝望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