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中心汇聚的时候,却没想到,伽罗们竟然骚乱了。
身上伤的最厉害,也最桀骜的伽罗突然从人群中拖出一个人,抬手就是一拳砸在那人的脸上,血花四溅的同时,人头攒动,被一个人殴打的家伙很快变成被一群人殴打,紧接着这样围殴的小圈子增加到三个,时间不长,人群就开始散开,留下三堆血肉模糊的东西,再也看不出人形。
高峰皱眉看着没有出声,站在他身边的年轻看守顿时吓软了,瘫坐在地上颤抖不止,除了上下牙床相互碰撞的脆响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连向高峰求饶都无法办到,因为他不相信高峰能在这么多愤怒的伽罗面前庇护自己。
很快几个伽罗顺着走廊来到大厅,一眼看到高峰与他身边的看守,暴戾的眼神被血红取代,一口钢牙咯吱作响,同时发出饱和,挥舞着拳头发了疯似的向高峰冲过去,显然将高峰当做看守之一。
看到这些冲过来的家伙,高峰有些头疼的摇了摇头,轻轻招手,身边十米之内的所有金属全都化作水滴的形态,银光闪闪的浮起,又在一个眨眼的时间里汇聚成纯银般的长鞭,而他要做的只是将鞭子挥了出去。
高峰喜欢以理服人,如果道理说不通,他不会介意动鞭子,对面扑来的十多个伽罗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