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实验室的高层才算正式面对。
再次见到日冕连城,是在一处及其宽阔的巨大空间,维修走廊的能量管道在这个空间一分为二,从二十米高的管道犹如喇叭口似的放大,成为直径有上百米的巨大圆盘,两个相隔三百米的圆盘面面相对,蓝色喷漆的地板纤尘不染,乍一看,两台巨大的圆盘仿佛被蓝色的海洋给包裹,而日冕连城就漂浮在两个圆盘中间,犹如微不足道的小蚂蚁。
日冕连城在百米直径的圆盘中间,渺小而卑微,但每一个看到的他的人,都会从心底承认他的强大,如此强大的他,竟如蛛网粘住的蚊蝇般垂垂待死,不由地打心底涌起兔死狐悲的苍凉。
日冕连城就像一条无形的分界线,将巨大的空间分开,一边是高峰及近百个伽罗,另外一边则是黑压压的生物实验室守备兵力,近百辆武装轻骑犹如飞蛾般,在圆盘周围穿梭飞行,下方数百台战斗机械人严阵以待,黑压压的炮口仿佛密林,还有更多的卫兵平举着大口径杀伤步枪,向这边瞄准,随时准备开火,更别提后方隐约可见的巨型战争机械人。
高峰没有就对面的强大兵力做出表示,而是皱眉看着半空中悬浮的日冕连城,日冕连城被蓝色的半透明光膜包裹其中,同样在看高峰,脸上的苦涩说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