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一米都变得更加艰难,二货高层只有一个,此刻他正在骑在打空弹药的卫兵身上厮打,不可能再给高峰更多的帮助,而陷于防御阵营的巨龙却迎来了四面八方的活力打击,爆炸的火焰在巨龙身上闪现,就像暴雨浇打在身上触痛的涟漪,从头到尾每一寸都不曾漏过。
火箭弹,大口径炮弹,反装甲导弹,还有无以计数的微型导弹,不分巨龙还是守卫者,一股脑的将他们包裹在爆炸的火焰中,千万颗变形扭曲的零件纷纷洒洒的向数百米之外飞溅,更多被炸散的零件又重新汇聚到巨龙的身躯上,仿佛杀不死的岩石巨人。
正在发疯状态的二货高层突然惨叫着跳了起来,身后的银色风衣上正插着变形的金属簧片,鲜红的鲜血顺着风衣被刺穿的地方,从屁股上涌出来,剧痛让他大声惨叫的同时,终于看清了偏执状态忽略的东西,庞大到恐惧的金属怪物。
以他对艺术上的造诣,是绝对不可能承认那头怪物是巨龙的,臃肿而漫长的身躯粗细不匀,外形死板而丑陋,分不清头尾只之别,甚至找不到任何能标志性的符号,简直就是一堆垃圾拼凑的恶心物种,只不过这让人恶心的东西正以泰山压顶之势向他碾压过来。
凄厉的惨叫声中,这名很有文艺范儿的偏执型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