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又扭头看看似乎永远落不下来的透明不明液体,显然搞不清楚状态,为什么2号和箱子里的家伙都没有提起,现在到底是走还是留?
“砸开不行么?我看森罗的老师很活跃的样子?”
“嗨嗨嗨,你到底是救我还是要杀我?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父亲吧?”
老家伙显然将高峰的低语听的清清楚楚,连连拍打着箱子,向高峰发出抗议,从他的话语中能得出,这个家伙的大脑很清醒,高峰的年纪不大。在他被关起来的时候,高峰也许才七八岁,这让高峰更加郁闷,怎么看这家伙都不像睿智的老师。更像是落魄的流浪汉。
“情况有些不对。碳晶密封箱应该隔绝外面的一切声音,气味。脑波等各种信号,一旦被关在这种箱子里,就连树人沉睡者都会失去感官,为什么他能够和我们说话?”
高峰正被老家伙一句话给堵的说不出话来。2号突然说出让人惊讶的疑问,高峰顿时愣住了,扭转脖子与2号对视,眼神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2号缓缓蹲下,取下头盔,露出精致妩媚的容貌。用一贯的冰冷语气不确定的询问道:
“您是不是刑无名老师?”
2号突然这么一问,高峰的心顿时悬了起来,他也有些拿不准